离开瞿家后,瞿绾皿重新回到医院,看着她面无血色的脸,尽显憔悴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,她竟心里怪怪的,有些说不出的味道。

    瞿绾皿刚想着倒杯水放在床头,她便颤动着眼帘,又醒了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喝水吗?”将水递到了她的跟前。

    “谢谢,我怎么到这儿的?”卜予蒽着实记不起那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我刚好路过一个小酒吧,看见你喝得烂醉,就给带这儿了。”草草地描述了事情发生的大概,但其实并非是如此。瞿绾皿并不擅长说谎,而卜予蒽也没问,她知道了又如何,现在局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,该不该给她说起菁菁呢?瞿绾皿心里有些烦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有心事?”不得不说,卜予蒽敏锐的洞察力程度,是一点都不差的,唯独小然那小子,却像个旁人一般,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瞿绾皿确实去到了绯吧的附近,不过是有人让她去的,不是别人,正是瞿然,她去的时候,卜予蒽已经是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,被瞿然横抱着,两个人从头到尾,都湿了个透,在他临走前,只嘱咐了一句,不要说他来过,这听得瞿绾皿一头雾水,却也遵守了承诺,毕竟他做事,一向不是胡来。

    可眼看当下,已经完全不一样了,很意外的是,消失很久之后的菁菁,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,并无形中揭开了几年前的真实原因,或许瞿绾皿再去和卜予蒽说些什么,也就没多大意义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她自己也觉得很难办,习惯性掏出一根烟,火还未碰到烟头,就被小护士制止了“先生,我们病房是不允许抽烟的,这影响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,我明白了,”二话没说,果断将香烟扔进垃圾桶,两手对着那小护士摊了摊,表示没有,才换得小护士离开。

    “呵呵,”卜予蒽不由得笑出了声,她何时笑点变得这么低了?

    “她叫我先生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
    “不啊,为什么要觉得奇怪我倒是觉得挺酷的。”与其像她这样的没尊严,多少人能过得像她那样随心。其实卜予蒽也蛮佩服瞿绾皿的。

    瞿绾皿听此话,微微愣了愣,这算是平身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她,虽然很多人不会在乎她的性取向,但私底下,也不代表会有人认同。特别是离自己越亲的人,反而越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“行了,病成这样还能傻笑成这样。”手不由自主地在卜予蒽头上轻轻刮了几下。

    瞿家

    “哎呀,小姨,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,来这么大一茬事?弄得我都下不了台。”张丽扭捏着身躯,满脸的不高兴,难道她不知道她怀孕了吗!

    “呵,”裕美狐媚地瞄了眼张丽,得意地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的傻孩子诶,别人不能看出我的用意,你挨我那么近,还能不懂吗?”

    张丽似乎突然听出了点门道,收了些自己的小性子,撒娇道“小姨你什么意思啊?哎呀,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,瞿然和那笨女人的四年婚约就要满了,你当真以为这四年来,他们能遵守承诺,什么都不会发生?”

    “呵,相信的,才是傻子,”裕美用鸟食为了为自己用重金买来的那只七彩鹦鹉,又说道

    “我现在将余菁安排进来,只是权宜之计,以前的二选一,选的是你和那傻子,而现在可不一样了,眼下你在那当中又有了身孕,余当初的离开又得到了揭秘,你认为他现在还能有心情,来管那傻子吗?”裕美笑得将脸皱着一团,看着有些扭曲,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“哦~,”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词,顿然“领悟”。

    “不过,小姨,你刚才口中所说的什么婚期是什么意思啊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张丽也跟着得意。

    “笑话,这家里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?”就连她都是她亲自安插进来的,不过上一枚棋子,是不听使唤罢了,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那么,就废了它。

    “小姨,您可真厉害,真不愧是一家之主啊。”裕美不屑地笑了笑,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阴狠毒辣。

    却不知,已有人记录了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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